白色pvc棒材:读书境界

来源:百度文库 编辑:欧普网 时间:2020/01/28 17:24:11
读书境界:应该不太正经?
忘了在网上什么地方看到一篇题为《读书以致用》的千字文,说读书的最高境界,是“善于应用所学”,称这是一个由“术”提升到“道”的过程,也是每一个读书人都力求达到的层次。边读,我边就在想:以“善于应用所学”为读书的最高境界,是不是失之偏颇了?
在我看来,“读书以致用”,强调的不过是为成为本事过人者而“学习与实践紧密结合”,这与“境界”其实是并不太沾边的。境界者,思想觉悟和精神修养之谓也。为着成为人上人而读书而实践,实在“最高”不到哪里去。“善于应用所学”,不过“比单纯地记住知识更为重要”而已,称不得什么“最高境界”?就像于丹说过的那样,“认为读书可以考级、拿毕业证、评职称、写文章……这也太可怕了,因为很功利”。
功利的读书,未必够得上“读书的最高境界”。譬如被作者盛赞的“以辞赋扬名”的杨雄,虽确有作《太玄》而模仿《易》,作《法言》而模仿《论语》,作《训纂》而模仿中国最早的字书《仓颉》,作中国首部方言字典《方言》而模仿《尔雅》,作《反离骚》、《畔牢愁》而模仿楚辞,作《甘泉赋》、《羽猎赋》、《长杨赋》,而模仿司马相如的《子虚赋》、《上林赋》,“善于消化从各方面学到的知识,学以致用”的历练,以至被王充称为“鸿茂参圣之才”、韩愈赞为“大纯而小疵”的“圣人之徒”、司马光尊为孔子之后超荀越孟的一代“大儒”,但因其宫廷文学侍从的身份,决定了他的把玩辞赋,乃至主动打报告给皇帝,愿意三年不领薪俸,以期心静而专注学习,不过是为了写更好的辞赋讨好权贵,赢得赏识,连他自己后来也反省,将这似的“读书以致用”贬为“壮夫不为”的雕虫小道。我们现在来赞之为读书的“最高境界”,是不是有点搞笑?
读书的境界高与不高,其实是因人而异、因时而异的。譬如著名的晚清学者王国维的读书三境界说,就实际上把读书的最高境界定为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”——长期奋斗而无所收获,正值困惑之际,突然有所悟,达成愿望,欣喜无比。而前《读书》杂志主编、三联书店总经理沈昌文也提出过一个读书三境界说:不能太正经,否则陷入功利;不能太不正经,否则沦入下流;应该不太正经。又把“不太正经”的读书视为了读书的境界。尽管二者在内涵上有相通之处,但毕竟是不一样的表达。
这位沈昌文,将“不太正经”的读书,解释为“把读书当作一种需要、一种营养,必不可少而又洒脱随意。”他也曾公开说过,读书为了实用的需要“是很低级的”,可他却承认,过去很多年以来,他读书主要就是读那些“为了实用的需要”的书。而现在,他表示,一不看翻译的书,二不看讲现状的书,主要看的是“回忆过去的书”。可见,读书的境界,在读书人那里也是因时而异的。以我观之,读书的境界只有适合不适合之别,没有最高不最高之分。其内涵上大致包含两个层次:一是读什么书,二是怎么读书。读书的较高境界,应当是不只读实用的书,利于丰富知识的书,也读那些闲书杂书、人文类的书;读书不只是在教室、书房、图书馆正襟危坐地读,也不只是依着自己的兴趣,限于某一时间、地点式的读书,更是按了自己内心的需要,想翻时就翻,用心地领悟;读书也不只为了“知书达理”、“黄金屋、颜如玉”,更是“为知、为己、为人”——为了增长学问、识见和智慧,修身、正己,培养高尚人格、道德和情操。
参考文章1  2  3